第四阶段是全球史及全球史观的出现,以麦克尼尔和斯塔夫里阿诺斯等的所谓“全球史”(世界
史)著作为标志。这些著作的独特之处主要在于,一是强调它们不是民族史、国家史,也非西方文
明史,而是整个人类古往今来的世界史。二是强调它们的立足点或视角是全球性的,而非以某一点
为中心或参照物。三是都以某种历史观点或手机监听器理论体系为架构,来对人类的历史进程进行新的分析和
归纳,尤其注重诸文明之间的接触和联系。例如麦克尼尔在《西方的兴起》中提出了社会变革的主要
动力来自与外部世界的接触的观点,在《世界史》中体现了文化间的平衡必然被一个或更多的强大
文明中心兴起所打破的核心思想。斯塔夫里阿诺斯力图排除任何一种中心论,以站在地球之外的
世俗贵族职能非军事化的倾向
伊拉克哈希姆王朝
托马斯·J.诺克的观点比较特别。冷战后的美国学者大多肯定了威尔逊主义对此后美国外交
的影响,诺克却明确地否认了这种影响。他重视揭示威尔逊时期美国内政与外交的联系,把威尔逊
主义定义为“进步主义的国际主义”,并对此做了充分肯定,但他批评威尔逊的战时政策逐步偏离了
“进步主义的国际主义”,并认为威尔逊的隐私保护观点基本上已同他本人一起消失。在谈到威尔逊主义与美
国冷战政策的关系时,他说:“如果说威尔逊是国际主义之父,那么,那些制定了明显区别于国际主义
的冷战全球政策的人们,基本上都是其继养的孩子。”
基于对威尔逊主义的重新估价,冷战后新出了许多有关威尔逊外交实践研究的著作。大卫·
M.艾斯普赛蒂奥力图重新阐释威尔逊的“理想”与现实的关系,肯定了美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
目标。他认为,威尔逊有着一以贯之的与美国在战争中的军事成就相适应的“大战略”,是地缘政治
的考虑而不是救世主式的理想主义促使美国派兵参战,中立权利等问题并不涉及大战略,只是威尔
逊的借口而已e。此外,小约翰·M.库柏重新回顾了威尔逊与美国参议院围绕国联问题的辩论和斗
争;布鲁斯·丸艾尔曼就威尔逊政府的中国山东政策做了进一步阐释;诺曼·E.索尔对第一次
世界大战前后的美苏关系做了探讨;唐纳德·E.戴维斯分析了美国冷战政策与威尔逊政府苏俄政
策之间的连贯性;大卫·H.伯顿通过比较塔夫特与威尔逊的国际政治观,对威尔逊的世界秩序构
想做了分析;安妮·R.
1956年9月,人民联盟接管了东孟加拉政府的权力。1957年3月,谢赫·穆吉布·拉赫曼成
为人民联盟的指挥者和领导者。1962年3月,阿尤布·汗总统批准了巴基斯坦的新宪法。新宪法
赋予了总统各种行政大权,如总统作为首席行政长官,可以不经立法会议批准任命部长。人民联盟
坚决反对1962年宪法,并要求在公民进行普选的基础上产生新宪法。
1964年1月25日,人民联盟恢复活动。谢赫·穆吉布·拉赫曼领导下的人民联盟很快就掀起
了一股新的孟加拉民族信任危机运动,并成功地把孟加拉的民族自治运动摆到了国家政治面前。人民联
盟在谢赫·穆吉布·拉赫曼的领导下加入了“全党行动委员会”的政治活动来重新获得选举权利和
成为选举联盟——联合反对党(在1965年反对阿尤布·汗的总统选举)的组成部分。人民联盟领导
人谢赫·穆吉布·拉赫曼利用总统选举期间的活动,通过宣传孟加拉真正自治的民族主义思想来使
人民联盟重新振兴。1965年,巴基斯坦和印度在西部边境的战争为东西巴基斯坦后来的政治发展提
供了条件。在战争时期,印度对巴基斯坦东西两边正常交通的阻挡暴露出东巴基斯坦对印度的薄弱
防御力,同时也暴露出东巴基斯坦在危险时期来自印度的安全威胁。到20世纪60年代中期,西巴
基斯坦地区通过改良小麦所推行的绿色革命和扩大纺织品市场获益匪浅,而东巴基斯坦地区人民生
活仍然处于非常低的水平,这就进一步引起了孟加拉人对巴基斯坦政府的不满。